汤姆?赫兰德 | 骄子

《蜘蛛侠:英雄远征》 是汤姆·赫兰德第一次离开小罗伯特·唐尼独自完成的漫威电影宇宙作品。他自言拍摄初期会感到惶恐,但不得不往前走。“我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作战, 响指后的新世界的人不断加入这个阵营里,有他们在身边,我觉得很幸运。”

汤姆·赫兰德

虽然汤姆·赫兰德(Tom Holland)用最快的速度抬起手,可还是没来得及遮住那个突如其来的哈欠。

“抱歉,抱歉,”他忙不迭地重复了几次,“我的时差还是没有倒过来。”此刻我们一起坐在巴厘岛一座临海别墅的阳台上,海风还没有鼓起燥热,只是温柔地推着海浪慢慢翻滚,层层波浪都被阳光滚上碎金。他略带惆怅地转头张望了几秒,“那边看起来可真美啊……一到这儿我就特别想去冲浪,不过这几天的日常排得特别、特别、特别满,只能看之后是否能见缝插针挤点时间。”

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汤姆·赫兰德从墨西哥飞到美国,到印度尼西亚,然后还要去伦敦,去中国,如果在地图上画下他的飞行线路,大概会变成一张蛛网。“宣传期的时候密集飞行是必不可少的一环,但是可以和观众直接面对面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!亲眼看到不同国家地区的人对电影的期待,他们兴奋的表情让我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。”

可时差的苦恼却如影随形。“它一直是个麻烦。我不想吃那些助眠的药,总想用自然的方法入睡,虽然已经到这里两天了,时差还是个问题。何况我不是那种到点就一定要准时上床睡觉的人,也不能准时醒来,有时是醒不过来,有时是醒太早。我需要在这方面再努力下。”

汤姆·赫兰德

他穿着Polo衫戴着框架眼镜,双肘架在腿上,整个人微微前倾,身体里仿佛绷着根弦——比起银幕上总是揉着一头乱发的样子,他看起来要成熟些。凡事他都有自己的主意,比如采访,他希望“在户外,不要有旁人”,于是聊到20分钟后,我才看到他的经纪人蹑手蹑脚地轻轻上楼,在五米开外的地方坐下。又比如拍摄时,摄影师希望他试一个拿着蜘蛛侠面罩的动作,他立刻摇头,“不,我不想拿”,毫无回旋的余地。

后来我才意识到,其中或许也有几分面对生人时的拘谨,毕竟,今年6月他才刚满23岁。虽然从12岁出演音乐剧开始他就需要不断面对媒体,但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和一群人坐在一起。“复仇者联盟”里他是最年幼的那个,这几年里大家更是把他宠成自家弟弟甚至儿子,可在《复仇者联盟4:终局之战》之后,一切都翻开了新篇章。

“经历过那样的转折点后,我当然会有些惆怅。所有人都对我那么好,热烈欢迎我加入他们的行列,教会我那么多东西……我很感激有机会认识初代‘复仇者’们。但既然‘漫威宇宙’有了新的开始,我也很期待后面的故事,何况我仍然身在其中。我对新的人和事总是抱有全然开放的态度,响指后的新世界的人不断加入这个阵营里,就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来说,也是有正面意义的。”

汤姆·赫兰德

新的征程

许多忠实的观众在看完《终局之战》后,都只能用“PTSD”(创伤后应激障碍症)来形容自己的感受,在《蜘蛛侠:英雄远征》的预告片中看到彼得·帕克(Peter Parker)和所有人一起纪念“钢铁侠”托尼·史塔克(Tony Stark)的离去时,简直觉得心上又被猛扎了一下。

“说真的,《蜘蛛侠:英雄远征》刚开拍的时候我感觉有点儿惶恐。第一次没有罗伯特(注:钢铁侠扮演者小罗伯特·唐尼)在身边,而之前的每一部作品他都在我左右,保护我,教育我。但我们不得不往前走,当我意识到我们已经和罗伯特说再见,但身边还有塞缪尔·杰克逊(Samuel Jackson)、乔恩·费儒(Jon Favreau),我的老友雅各布·巴塔伦(Jacob Batalon),还有新加入的杰克·吉伦哈尔(Jake Gyllenhaal),我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作战,而是可以和这些可爱的人一起奋斗。他们个个都是了不起的人,有他们在身边,我觉得很幸运。”

彼得·帕克刚成为“蜘蛛侠”的时候,不过是希望能成为一个“好邻居”,所做的大多是惩罚抢银行的窃贼之类的事迹,但即使之后跟着复仇者们去过宇宙、直面过灭霸,甚至被响指移去过另一个次元空间后,他仍然没有把“拯救世界”视为自己的第一要任。

“我不知道彼得的成长是否算得上‘脱胎换骨’。他做了很多了不起、很多惊人的事情,可我觉得他内心还是个十几岁孩子的状态,他想和新交的女朋友出去约会,想和最好的哥们儿出去玩。‘超级英雄’对他而言是一种选择,在这部电影里他也走出了这种困惑,但最终内心还是选择继续做那个孩子。”

细细一算,从他第一次扮演“蜘蛛侠”到现在已经有五年。自从在《美国队长3:内战》中第一次亮相后,观众便毫无保留地表示对汤姆·赫兰德的喜爱,这个话痨(到不自禁会剧透)的家伙完全就是彼得·帕克本人,他的体操和舞蹈功底也能让他完成诸如后空翻、跑酷等高难度动作,这不仅让他在选角阶段从众多候选人中脱颖而出,也在拍摄时为替身和后期特技部门省却了不少烦恼。

汤姆·赫兰德

最近他和导演罗素兄弟、制片人凯文·费奇(Kevin Feige)、导演兼演员乔恩·费儒、小罗伯特·唐尼等人一起做客网飞(Netflix)一档叫《The Chef Show》的美食节目时,大家聊起了他“入伙”时的第一个镜头。剧本上写着“以后空翻入镜”,大家都以为他会依赖特技效果,没想到他轻松一跃而入,在后面的戏份中,即使戴上看不见面目的面罩,也尽量不用替身,而是自己完成了大部分的高难度动作。乔恩·费儒至今还是一脸不可思议:“他几乎在每个镜头里都在做后空翻!”

当我提起“你是个专业跑酷运动员”的时候,他忍不住有点儿得意地“啊哈”了一声。拍摄时,摄影师希望他从墙上前空翻跳下,一次不够理想,他想也没想就一个蹿步上墙,再来一次。等待调光的时候,可能是出于无聊,他在间隔一米多宽、高约两米的墙头间又跨了几个回合。我想起不久前他给另一本杂志拍摄的花絮:助理们还没来得及给他搬来梯子,就见他已经稳稳坐在了几米高的树上,一脸狡黠的笑。

对他来说这些都不过是小菜一碟的事情,但在电影拍摄的准备期,他依然要接受大量特技训练。“就是不停、不停重复某些特技动作的练习。这次电影有部分场景在威尼斯取景,在那儿我虽然不用戴面罩,但是有各种特技动作,比如从很高的地方快跑下来,撑杆跳,飞、摇摆……”他越说语速越快,最后部分只能用最简明的动词来指代,“很好玩!”

彼得·帕克是一个在纽约皇后区长大的孩子,身为一个(英式口音颇重的)英国演员,汤姆·赫兰德常年都有一位老师教他美式发音,“在口音上下功夫对我来说很有趣,因为表演会因此变得简单,纽约皇后区的口音听起来真不错,这要感谢彼得,学习的过程很好玩。”他演过的角色不少,可需要用“英音”来演绎的不多,而且每每都会让他严阵以待。

《电力之战(The Current War)》是他迄今最为挣扎的一部电影。“ 我演塞缪尔·英萨尔(Samuel Insull),他是本尼迪克特·康伯巴奇(Benedict Cumberbatch)扮演的爱迪生的助手,需要说英音。那部电影很有意思,导演阿方索·戈麦斯-雷洪(Alfonso Gomez-Rejon)也很厉害,我甚至觉得自己演得不错,但奇怪的是我就是觉得那个角色很难,而且很难解释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,好像一直在寻找自己的路上。”拍摄《迷失Z城(The Lost City of Z)》时他也遇到了相似的情况,“可能每次要用英音来表演的时候,我就会……非常紧张,口音会变成我最大的障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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